第一天没有安排体育赛事,但是所有的庆典、牺牲、祈愿以及裁判和运动员宣誓等应办事项在这天举行。第二天,竞技开始,首先是战车赛和赛马,在跑马场或赛道(毗邻奥林匹亚体育场的一个开阔平坦的区域)进行。在奥林匹亚赛会中最炫目也最昂贵的赛事是四马战车赛,它的参赛者出场时喧嚣的盛况,可能是古代赛会中最接近开幕式的场面。五项全能运动员在第二天下午比赛,虽然我们无从知晓冠军具体是怎样产生的,但是最大的可能是赢得这五个项目中多数项目的选手获得冠军。如果没有明确的获胜者,有机会争夺冠军的选手还要在摔跤中为胜利的桂冠而战。
节庆的第三天,也是五天中间的这一天,要经过精确计算使其正值满月(可以在指定的奥林匹亚年[Olympiad]的八月或者九月),这是奥运会中最神圣的日子。向宙斯祭坛——举行百牲大祭的地方——行进的浩荡的游行队伍,是这天早上所有或公开或秘密的宗教仪式中最令人叹为观止的。牺牲剩余的肉会在稍后的牲祭大宴上被享用。同天下午举行少年组竞技。第四天的赛事包括个人赛跑和身体对抗赛,随着武装赛跑竞技的结束,此次运动竞技全部结束。第五天,大多数胜利者(如果不是所有的)戴上冠军的花环,做完更多的献祭,为胜利者举行庆功宴后,奥林匹亚赛会结束。
有史记载时期,奥运会上每项赛事只有一名选手获得奖赏,奖品是一个简易的橄榄枝花环——宙斯的圣物,它与赛会背后的宗教和自然理想相称。然而,随奥林匹克冠军而来的是很多非官方的收获。例如,他的英雄事迹可能会被那个时代某位大诗人——或许正是那位歌颂了无数运动员的胜利的品达(公元前518年—前438年)——歌颂并传扬,从而使自己在诗歌中不朽。在品达所歌颂的人物中就有科林斯的色诺芬(Xenophon),他歌颂了色诺芬在公元前464年奥林匹亚赛会中的伟大成就:
神父宙斯,
在奥林匹亚之巅
统治万物的神啊,
心中不怀嫉妒
不违背我的话语
现在及永远。
使这里的人民远离伤害,
扬起色诺芬好运之风帆。
来吧,因他的荣耀而来的狂欢。
他来自比萨(Pisa)平原,胜利者——
前无古人——
赛跑和全能中也不曾有过。
(《奥林匹亚颂》,13.2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