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诉他们吧。”提提说。
“那好,”南希说,“你们知道,其实是这么回事。寒假期间什么事都没有,到了喝下午茶的时候,天就黑了,于是关在屋里睡觉。燕子号和亚马逊号都被拉上岸来过冬了,我们没有船了,总得想点事儿干干。要想睡在当地土著人的屋里,而不是在我们自己的帐篷里,那就得找点适合我们大家去做的事情。于是,我们就开始了极地考察。夜里,我们就在爱斯基摩人的居住地睡觉--就跟你们一样,我们搭起了自己的雪屋,当作我们的基地,你们会亲眼看到的。”
“我们的想法是,一旦可能,我们就从冰面上去北极,”另一个戴红帽子的女孩佩吉说,“我们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北极呢。”
“可惜,该死的北极暂时不会封冻,”南希说,“而且假期也快结束了,除非再下一场雪,否则绝对不会封冻,湖水太深了。”
“还有一个星期呢。”佩吉说。
接下来,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加入进来,迪克和多萝西听明白了燕子号的四个人在霍利豪威的爱斯基摩居住地的生活情况,与此同时,亚马逊号的两个人则是在位于亚马逊河口的贝克福德的爱斯基摩居住地睡觉,每天划船过来。他们还听说他们昨天怎么划船到野猫岛去发信号,在沃克太太和布莱基特动身离开的那天,谁都不愿意安心在他们还没完工的雪屋那里干体力活呢。他们还听说探险队员们怎样一天一天期待山中小湖封冻,以便开始练习滑冰。目前期盼大湖封冻,好让他们从冰上全程滑到极地,把握似乎不大。但是,还是有可能下雪的,他们正把进军极地的日期推迟到寒假最后一天,从而给北极一个对得起这个名称的机会。
“现在你们全都明白了,”南希说,“让我们看看你们的信号站吧。”
“是观测站。”迪克说。
“行,”南希说,“哎唷,我的脚好疼!你的脚呢,佩吉?”
“成了冰块儿。”
“我们那样往冰上踩,就像一对没脑子的傻瓜。”南希蹦蹦跳跳地说。
“你们还不赶紧脱下来晾干吗?”苏珊说。
“我们要看看他们发信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