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两点钟,伍德宾花园的卡米歇尔夫人,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房间里,是谋杀。她的保险柜被打开了,所有的东西――里面应该有相当数量的珠宝和钱――都不翼而飞。晚报说,警察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毫无疑问,很快就会把他逮捕,好好‘款待’他一番。
“那天早上在伍德宾花园当班的仆人是玛丽。女仆们每天早上七点钟要给卡米歇尔夫人送一杯茶。这女孩可不能进她的房间,只能轻轻地敲门,等着里面女主人的回复,然后把托盘放在门口的垫子上。
“一般来说,卡米歇尔夫人都会马上把托盘拿进去,然后八点半的时候下楼和她的房客们一起吃早餐。但是,就在事发当天的那个早上,玛丽似乎非常忙碌。她记不清那天她敲门时,到底有没有听见女主人的回复。不过,她很肯定地说,她绝对在早上七点的时候把托盘拿上去了。
“几个小时后,每个人都下来吃早饭了,他们发现卡米歇尔夫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走她的茶杯托盘。有些人议论,这位和善的房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所以才这样。但那天早上,仆人们并没有显得太焦急。玛丽在这个屋子里待了两年了,她说以前也有过一次这样的情况,卡米歇尔夫人头很疼,一直在床上待到下午一点才起来。
“不管怎样,午餐的时间都渐渐过去了,房客里年纪稍长的特瑞尔夫人开始警觉起来。她来到女主人的门边,一遍一遍大声地敲门,但没有一点回应。我得提醒你,那门是从里面锁起来或是闩起来的。在和其他几个房客商量之后,最后,特瑞尔夫人觉得肯定有什么事情很不对劲。所以她去叫了警察。雷警官来了,他也又敲又叫又晃,最后把门给撞开了。”
“不用再向你描述,”角落里的老人继续说,“展现在警察、仆人、女房客惊愕眼前的是怎样一个场景。你对此的印象应该比我还深刻。
“简单地说,这位可怜的女士躺在她的床上,她的喉咙被人割开了。这就足够了。
“门内并没有发现什么钥匙。也就是说,泯灭人性的凶手把他的受害人反锁了起来,很可能自己带着钥匙跑了。要不是厨娘埃玛的话,这个可怕的事情很可能没人发现得了。她在又惊又怕中几乎要歇斯底里了,她扑到警察的面前,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在急促的呼吸中紧张地哼着:‘厄普顿,厄普顿。这是他干的,我知道了?我可怜的女主人,他早上用切鸡肉的刀割了她的喉咙。我看见那刀在他手上?警官,就是他干的!’“‘他人呢?’警察急迫地问,‘似乎没有人离开过这个屋子,谁看见了这个人?’“把屋子上上下下彻底地搜寻一遍以后,才发现厄普顿已经消失了。不管是警察也好,其他的在场者也好,都觉得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