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衣服脱了。快点脱啊,快点,快点。把你的衣服脱了!”
我把胳膊举过头顶,她从头上脱下了我的上衣。接着她又扯下了我的裤子,最后她开始飞快地把衣服从自己的身上扯下去。她在裙子的下面穿了一条长筒袜。袜子的吊袜带上面没有三角裤,只有她的体毛,又长又黑,在两腿之间。
“过来,我的小家伙。把我的胸罩解开。把它解开!”
她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几乎喊了出来:
“现在把它解开!”
我动起手来磨磨蹭蹭的,当然其中的原因也包括,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开,最后好歹还是解开了,她把那玩意儿脱了下来。
突然,她跳了起来,跑到窗户那里,拉上了窗帘。她一边忙碌着,一边发出叹息声,同时身上散发出某种气味。我觉得,整个屋子里好像都充满了她的味道。
“躺下!躺下!”
接着她躺到了我的旁边,把我拉到了她那里,把我的头顶在了她的胸部。那是两只高耸入云的乳房。我的头被推到了它们的中间。
“像小宝宝那样做。来吧,来吃奶吧!”
她把我的嘴贴到了她的乳房上。它们很坚实,感觉有些硬,其实很柔软;它们散发着一种味道,闻起来就像是爽身粉,是换尿布的时候撒在我堂兄弟光溜溜的小屁股上的那种。
“把整个乳头含在嘴里。你倒是含着呀。吮吸,咬它,咬。好的,就是这样。咬它!”
她浑身颤抖,她的两条腿紧紧地夹着我。我的上帝,又粗又重的大腿。我一丁点儿都不能动弹了。
“继续,使点劲!好的,就这样。”
她的一只手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的天,你这个小家伙。你有一个小东西。小小的,不过是我的了。太好了。”
她的手指头上上下下,来回来去地摆弄着我的那个小东西。那样子,就和我自己经常摆弄它的时候一模一样。这种感觉既令人愉悦,又令人厌恶。
她掐我的屁股。
之后她自己转过身去。
“打我的屁股。快点。打呀!”
我张开手掌打她的屁股,有些打偏了,手不知道怎么滑了下去,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什么。
“不要停下来,用尽全力打!快打呀!呀呀呀呀!!!”
“接着打下去,直到我说停为止。继续打呀!”
“你做得很好,小家伙。很好了,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慢慢地,一种恼怒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在脑海里,我想象着所有那些理应挨打的人。所有那些人――打呀打,尽可能地使劲打。
“简直是疯了。好了。谢谢你。”
她转过身,把我抱在怀里并且亲吻我。她舔着我,把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发出呻吟的声音。她的舌头很大也很硬,在我的嘴里占据了很大的空间,把我的嘴完全填满了,使我无法呼吸。与此同时,她的手在我的两腿之间摸索,轻轻地抚摸,再按压。她把一根手指头插进了我的臀部里。
在这之后,她抓住我的手,把它推到她自己的双腿之间,然后把它从双腿中间拉了过去。那里很湿,很暖,也很热。
然后她试着将我的手推到那里去。我的手腕很疼。我必须换一个姿势。
“推进来再拉出去。来呀。快做呀!好的,就这样。再快一点!”
我的手不太费力地伸了进去。它滑进去了,是被吸进去的。
她转过身,开始瑟瑟发抖,发出呻吟声,突然间她恐怖地大喊:
“呀呀呀呀呀呀!”
一次又一次地大喊。
她挺起身子,又一头倒下了,平静下来之后便以泪洗面。
她像一个孩子那样哭了起来,一把把我压在她的胸前。
“谢谢你,我的小家伙。谢谢。这感觉太好了。”
“把你的衣服穿上吧,快一点儿。”
我没有动,看着她。
“现在快穿上,该死的。难道你想看见我们被人逮到吗?快点穿上!”
我穿上了衣服。
她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张钞票拿在手里,之后又把它给了我。
“拿着这个。这是你应得的报酬。拿着!”
那是一张十马克的钞票。这简直是疯了。打了别人一顿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收入。
“如果你还想要再多挣点,就把嘴巴闭上。不过即便你不把嘴巴闭上也不会有什么人相信你。”
她侧身躺下,低声对我说道:
“现在你走吧,我得睡觉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了。那张钞票我很好地保存了下来。这并不是我自己独立挣得的第一笔钱,但它的确是当时我挣得最多的一笔。
这绝对不会是她的最后一次。我已经很清楚了,她一定比我更加担心自己会被别人发现。
但是事情比我想象的还有意思。观察一个成年人,看到她对我的依赖,这给我带来了乐趣。虽然她看上去显然并不处于依赖他人的地位,但是我可以像玩儿木偶一样来控制她。
直到他们离开之前,我一直都陪伴在她的左右。她的孩子们被撇在一边,看起来越来越像只起到装饰作用的花盆。他们所受到的待遇确实也与花盆没什么两样。
奇怪的是,所有的画面都变得暗淡了,但是有一个画面却怎么都无法从我的记忆中清除出去,在画面中她穿着一套类似网状质地的西装。
在假期行将结束之际,孩子们被他们的父亲,而她则被她的丈夫接走了。他还是坐在那辆巨大的小汽车里。他满脸通红,费力地走出汽车,拥抱她,就好像他永远也不想放她走似的。
“你看上去气色好极了!你们在这里一定过得很不错。明年我也要来。一言为定。”
“我们走着瞧。到时候谁又来操持生意呢?一个没店主的屠宰肉铺。你知道这是不行的!”
“是啊,是啊,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