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找蕾拉 ”博斯问,“我只有跟她谈过之后才会离开拉斯维加斯。如果你想要在明天上午离开这里,我就得今天晚上跟她谈。她不在她的住处,昨晚我跟她的室友潘多拉谈过了,她说蕾拉已经离开几天了。她在哪儿 ”
戈申的目光从博斯转到韦斯。
“一个字也别说,”韦斯说,“探长,如果你出去,我愿意跟我的当事人商谈一下。说实话,我看那个问题要他回答可能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希望没有。”
博斯与埃德加一起回到走廊。他把一支烟插入嘴中,但没去点燃。
“为什么蕾拉这么重要 ”埃德加问。
“我不喜欢做事有头无尾。我想弄清楚她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博斯没有告诉他自己从那些非法录音带中得知了蕾拉应戈申的要求给阿利索打过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到拉斯维加斯来。如果找到她,他就可以从她口中套出这件事,并且不会显露出他早已知情的痕迹。
“这也是一个检验,”他对埃德加说,“看戈申能在多大程度上跟我们合作。”
这时律师走了出来,并随手关上门。
“如果你还不死心,在我明确说了他不会回答后还要找他谈话,那我们将断绝任何关系。”
博斯想问问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忍住了。
“他会跟我们讲吗 ”
“不,我来讲。他说这个叫蕾拉的人初来俱乐部上班时,有几个晚上是卢克送她回家的。其中一晚她要求在一个不同的地方下车,因为她想避开某个当时跟她交往的人,她认为那个人正在她寓所里等她。反正那是一座位于北拉斯维加的房子。她告诉卢克她就在那里长大。卢克没有确切的地址,但是说那个地方在多纳街与利利斯街的拐角。东北角。到那里去找找看。他知道的就这些。”
博斯掏出笔记本记下街名。
“谢谢你,律师。”
“既然你拿出了笔记本,那就顺便把十号法庭记下来。明天九点我们就在那里开庭。我能够确信你会周密安排万无一失地护送我的当事人过去吧 ”
“那是一个信使的职责所在,对吗 ”
“抱歉,探长。一时情急才说了这些话。别见怪。”
“没关系。”
哈克特仍在大都会监狱值班。博斯告诉他自己得和戈申就一个安全问题谈几分钟。哈克特有些犹豫,因为现在过了规定的探访时间,准许就违反了制度。但博斯知道这种事就本地人而言时有发生,才不管违不违反制度呢。最后哈克特做出让步,带着博斯来到一个用于律师跟当事人面谈的房间,叫他等一下。十分钟后,哈克特强拉着戈申进入房间,将他的一只手腕铐在他所坐的椅子上。然后哈克特双臂交叉站在疑犯身后。
“警官,我需要跟他单独谈谈。”
“不行,事关安全问题。”
“无论如何我们什么也不会谈。”戈申插嘴道。
“警官,”博斯说,“我要对这个人讲的事情,不管他愿不愿意跟我谈,可能都会给你带来危险,如果让别人知道你知道了这一内情的话。知道我的意思吗?何苦给自己增加潜在的危险呢?五分钟,我只要五分钟。”
哈克特思考片刻,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们。
“说得漂亮,博斯,但我不会跟你谈的。韦斯说你可能会私下来找我,他说你会企图提前尝尝甜头。我不跟你玩。带我去洛杉矶,让我坐在可以讲交易的人面前,然后我们就讲交易,然后大家就可以取得他们想要的东西。”
“闭上嘴巴听着,你这个蠢货。我他妈的不会再讲任何关于交易的事。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能否让你活下去。”
博斯看到戈申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了。他稍停片刻,使气氛更显得紧张,然后开始说:
“戈申,我跟你说,全拉斯维加斯我只在意一个人。一个。她要是不在这个地方,整座城市被晒干、被炸毁我一点都不在乎。但是我在乎的人在这里。在这个地方的人群中,你的老板决定抓她当做人质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