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清瘦的年轻人,”杰里·克尔曼说,“而在他工作的一些社区里,有很多是单身母亲,单身祖母,她们愿意接纳他,‘喂养’他,把他养得胖胖的。
他是个有能力的年轻小伙子。她们希望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女儿或孙女。”据克尔曼介绍,巴拉克在芝加哥找到了一个“家”,而且生活得“非常舒服”。
特别要提到的是三位女士:琳达·兰德尔(LindaRandle),伊冯娜·劳埃德(YvonneLloyd)和洛雷塔·奥古斯丁·赫伦(LorettaAugustine-Herron)——她们甚至成了巴拉克的“代理母亲”。“他是如此年轻,我们大部分人的孩子的年龄都比他大,”奥古斯丁·赫伦回忆道,“现在回头想想,这其实很有趣,而且即使在当时,他只有23岁,也没有人向他发难。我们马上就接受了他,因为他有办法让你立刻知道——他是真正关心你的。他用心倾听,是真正地听进去了,这是我们以前不常遇到的。”巴拉克鼓励他的代理妈妈们和其他社会活动积极分子们,为自己的权益站出来,反对那些地主和官僚们。为此,巴拉克会进行几个小时的“角色扮演”训练,来让他们经受住考验,这样他们就可以向相应的政府机关申诉自己的情况。“我们有时会说:‘巴拉克,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做这些?’伊冯娜·劳埃德回忆说,”他说:‘不,因为这是你们的社区,而不是我的。你们都需要为自己而战,而不是为了我。’“当大家群情激昂的时候——他们经常会这样——总是巴拉克”告诉大家冷静下来,集中注意力“,琳达·兰德尔说:“我们都是坚强的妇女,不过情绪也相当容易亢奋。他会说:‘你们只是白白地让血压升高。我们应该采用更好的方法。’他总是很冷静,似乎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困扰。”然而兰德尔、奥古斯丁·赫伦、劳埃德等人还是很替他担心。“他一天工作10个,甚至12个小时,”奥古斯丁·赫伦说,“除了沙拉,他几乎不怎么吃其他任何东西;我们都对他说,你太瘦了,可他总是一笑置之。”她们还担心,似乎除了工作和照顾他那只叫马克斯的猫之外,他没有任何时间。“他夜以继日地工作,”劳埃德说,“我都不知道他是否有时间睡觉。”当巴拉克后来从一位伊利诺伊州警官手里花500美元买下了一辆二手的黄色达特桑210掀背车时,他们就更有了担忧的理由。这辆达特桑(巴拉克称其让他想起了熟透了的香蕉)锈迹斑斑,而且门上还有个洞,透过这个洞,乘客可以轻松地看到旁边人行道的斑马线。
“我们都曾挤进巴拉克的小车里,”劳埃德说,“我问过他,你干吗要开着这破烂玩意到处转?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一辆真正的车?”“嘿,”巴拉克总是大笑着回答,“它能把我从A地拉到B地,不是吗?”在这期间,教会的女士们已经成了巴拉克生活中的很大一部分,他甚至称她们为“我的另一个家庭”。开始她们热切地想让巴拉克和她们的女儿或朋友的女儿交往;然而,她们很快意识到,他更愿意把爱情生活的部分留给自己。
“巴拉克当然也和女生交往,”杰里·克尔曼说,“不过他太要求上进,不想让自己和女孩子们陷得太深。”只有一次例外,有一次,巴拉克和一个黑头发的年轻白人女孩在一起同居了几个月,甚至对他的教堂“妈妈”们来说,这个女孩也是个谜。“很明显,涉及感情问题,他们都是很注重隐私的人,”奥古斯丁·赫伦说,“他们明显想把他们之间的一切细节,都限制在‘二人世界’的范围内。”在作为社区组织者的两年半时间里,对于巴拉克而言,生活在大多数情况下就是一个接一个的令人麻木的会议。劳埃德指出,他总是在他那从不离手的笔记本上草草记下想法——这显然是为了向他的上级汇报情况。他还喜欢信手涂鸦,画些讽刺漫画:他笔下嘲笑的人物,往往是些一脸阴郁严肃的官员。他的有些涂鸦画作还要更尖刻——比如用削尖的脑袋来描绘某些牧师和不肯合作的政府官员。
准确地说,在芝加哥第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巴拉克可能夸大了一些在社区组织中取得的具体成果。其中最重要的是他参加的一次公开游行——实际上,在这次活动中充当先锋的,是他的积极分子同事黑兹尔·约翰逊(HazelJohnson)。这次活动的目的,是为了去除奥尔特盖尔德花园的石棉;那是一片居住着超过2000人,但日渐破败的公共房屋项目。